在倫敦,我在進步派學校待了三年半:第一個半年在學校讀英文(好丟掉一口歐陸德式英文)後面三年我將一年MA讀了兩次(第一年到最後我徵求老師同意休學重修,第二年還是熬不過思潮的衝擊留下在重考一年MA)試圖把我的傳統智識腦袋轉到後現代思維,結果呢。。。幾年後還不甘心沒突破,跑去香港重唸大一的社會人類學。
為了不了解從傳統社會顛覆成現代社會的過程,與資本社會從實用主義到消費主義的過程。我修了一些討論大勢轉變過程的課程,還有在現代社會底下屬民生活的實際情況。老實說本來就同理心不弱的我,很難不會成為保守派人士口中的「左膠」(事實上也不膠,因為台灣那些死硬左派,明面上左翼思想的行踐者,卻一點都沒有左翼智識的「包容、多元、尊重、博愛、理性審思」的基本特質與智識風骨,不用說中共了)
先叉開話題說,真正進步運動的帶領與不合作,聖雄甘地是個榜樣又沒有真正成功。若聖雄思想有真正成功,他的繼承人的領導不會撕裂社會情感到最終的政治撕裂成仇敵(印巴分治)。真正的不合作反轉是佛陀領導的僧團(雖然發生其後的部派分裂,但是那是區域執行主張的不同,不是根本教旨的顛覆)其基本精神的主張能大致維持到現在,超越了所有政治、社會、文化的變遷,幾次思潮的重大反轉而「存活」至今。
我不知道蔡康永的精神信仰是什麼,也不知沈伯洋的價值信仰的本質是否與佛教相關。我覺得他們都在自己能做到的範圍中,心繫著以人為本的胸懷出發,相應著他們的身心行止,做他們的人生初衷引領他們走向現在自己正在做的事!如佛陀與聖雄的初發心與後來相應的所有行止!不管其風潮影響實質社會有無一如預期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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