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下的功德迴向跟對俗家親屬、故舊的祝福與對家鄉故土的期許,都是用我對修道人生的立下「真實誓言」蔭照下來的,因為我誓將如是如實行,故將自己能奉獻出來的他受用報德,受用到放射到我所祝願期許的方向,希翼所願實現。
先不論究竟是對這個道統或是覺行立下怎樣的誓言,然後義無反顧的去做,也是因為現行的哲思,形上的形下的,勝義的世俗諦的,歷史傳統的現世文明的,又到了一個重要且巨大的轉折點,比幾百年前「現代化主義」的蛻變更加的顛覆躍進,我其實早已感受到,也抗拒承接了許久,如今若再不前行,老天都要不容我任性了,所以(我也是為了拯救自己的身心)這個向來害怕孤寂的無可依恃的我,還是踏上了進化哲思的不歸路。
我一向是相信進步邏輯的,但是這是奠基在我深信聖哲設定的哲思框架邏輯為最後永構的真理,依之我們只要無誤的演繹延伸,歸納整合就可以將(末法)現勢撥亂反正,我們把文明重新「扶」上軌道便是。我以為自己接觸的非主流觀點夠多了,在學思上開放包容不是問題,重新打破再度揉合是我的學術強項。但是在從去了政大上梵文,去了輔大上拉丁文以後,因為是不同於歐陸教育的美式古文訓練,激發了我更多的思維震撼,讓我以更多層次的角度去思維上古文明間的交錯與拉扯,碰撞與糾纏。讓我對哲思文明的醞釀與發展,各系統學程間觀念置換與解釋,爭辯與共情有了更不一樣的看法,我對古哲一樣尊重崇榮,但是更能接受被強調的絕對裡其實含藏的更多的相對抉擇,那個抉擇發展甚至岔開的各成熟學潮間的構思理路方向,有了方向性後彼此的發展就會越開越遠,甚至到了無法相容,難以共存的田地。我認為人類文明或是說宗教的結局可以不是這樣的。
一下子我也無法說清楚我在幹嘛,我只能說我就這奇怪的腦袋,思考、剝開、重組與置換哲思間的樣子,包括出世宗教與入世哲學,替現在交纏無解的時勢找出解路,需要更出塵形上也更世間理性的,把自己的身心整頓起來,確實施行,確實落實對法的信解行證,讓我的大行願力以「真實誓言」的信譽榮光一個生命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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