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5月 30, 2026
星期一, 11月 20, 2023
星期日, 8月 13, 2023
星期二, 7月 20, 2021
大老享受選手忍受的體育環境,打破得了乎?
體育界與藝文界一樣,因為長久沒產出真正發亮的國際巨星,而陷入長老盤踞或庸才據高缺,死不下台的腐敗格局。就是後繼世代威名高望不夠,無能顛覆長久沈痾(不能捲起千堆雪)!依照「華」裔族群的混蛋慣例,唯有該領域出現了一個絕對壓制不了的「梅蘭芳」大師,帶著一整群囉囉破繭「撞」出,炫麗化蝶或化龍衝天,否則實際出力展演的小輩就只能憋屈著受著,別無他法!!!
PS:商務艙與經濟艙只是爽坐的差別嗎?誰該坐商務艙?說實話,兩個艙等的機位設計,不只是舒適度差別很大,他們對腿部肌力的耗損程度不同。經濟艙擠下來,腿是癱的不說旁邊那麼近挨著人,還有椅子平躺的斜度無法真正休息到,我在下機後的腦袋是矇的,四肢的靈活度是乏的。得花段時間才能重新幹練起來。所以若是規劃自己的行程是緊迫的重要,也更需要清醒的思維馬上投入公務,這就得坐商務艙才行!這跟是否當VIP無關,跟工作的承重度與用時量有關!(這就是為什麼小戴「需要」商務艙)
題外話:但是,我曾有個另類理由搭過商務艙:就是為了貴重的托運行李。商務艙的托運行李有優先處理的「尊貴待遇」,我是為了押運功德主的八十多片最高等級的普洱茶餅,進貢根本上師而搭的。那幾年國泰航空常寄丟行李(那時港臺的國泰地勤經常罷工),而我已經遺失過三次「部分」行李在德里機場,所以。。。
星期六, 3月 14, 2020
出世修行是這麼不堪為暏的行徑與傷痛嗎?
Free: Kirill Petrenko conducts Puccini’s “Suor Angelica”
01 Feb 2020
影音連結在此
The first opera in the Philharmonie Berlin led by Kirill Petrenko: Giacomo Puccini’s drama Suor Angelica, which takes place in a convent and tells the moving story of a young nun. Even if the period and setting have little to do with the realities of life today, the message of the opera is more current than ever: it concerns humanity in an inhuman environment and the struggle for one’s own dignity. In this production, it is given a contemporary setting by director Nicola Hümpel and performed by up-and-coming singers, the choir of the Vocal Heroes choral programme, and the Karajan Academy.
AniDW評曰:音樂首都就是音樂首都,對於這場音樂會我有兩個感觸:這群台前首排的聲樂家們不管戲份大小,都是眼睛會發亮的明星級歌唱家。其次,這群歌唱家的肢體與戲劇上的表演都很到位,種種小表情細微動作,都說明了她們是「戲精」、「戲骨」。證實了我的老師侯俊慶教授生前的看法:音樂是八大藝術最綜合揉成的表現藝術,我們不管是在創作上還是展現上的背景準備,都要「做足」功夫,要有雄厚寬闊的「跨界涵養」。
不過新編的版本太過「鄙視」出世修行的意義與價值,太諷刺了。還有一個裝神弄鬼的問訊手勢,雖然早期有不少的德裔佛教徒因為認知差別過大而頻臨崩潰。跑去諮商的、直接住進療養的也有,但喜歡「靈修」的不盡然會成為精神分裂的幻想者。
01 Feb 2020
影音連結在此
The first opera in the Philharmonie Berlin led by Kirill Petrenko: Giacomo Puccini’s drama Suor Angelica, which takes place in a convent and tells the moving story of a young nun. Even if the period and setting have little to do with the realities of life today, the message of the opera is more current than ever: it concerns humanity in an inhuman environment and the struggle for one’s own dignity. In this production, it is given a contemporary setting by director Nicola Hümpel and performed by up-and-coming singers, the choir of the Vocal Heroes choral programme, and the Karajan Academy.
AniDW評曰:音樂首都就是音樂首都,對於這場音樂會我有兩個感觸:這群台前首排的聲樂家們不管戲份大小,都是眼睛會發亮的明星級歌唱家。其次,這群歌唱家的肢體與戲劇上的表演都很到位,種種小表情細微動作,都說明了她們是「戲精」、「戲骨」。證實了我的老師侯俊慶教授生前的看法:音樂是八大藝術最綜合揉成的表現藝術,我們不管是在創作上還是展現上的背景準備,都要「做足」功夫,要有雄厚寬闊的「跨界涵養」。
不過新編的版本太過「鄙視」出世修行的意義與價值,太諷刺了。還有一個裝神弄鬼的問訊手勢,雖然早期有不少的德裔佛教徒因為認知差別過大而頻臨崩潰。跑去諮商的、直接住進療養的也有,但喜歡「靈修」的不盡然會成為精神分裂的幻想者。
星期三, 9月 11, 2019
星期三, 1月 30, 2019
感懷已逝
學長王立德老師昨天告別出殯了,據說到場的「舊識」不多,除了少數的榮星舊友以外,就只有「幾位」非樂界舊識。我相信有很多人跟我一樣沒有選擇去現場送他,是出自一顆不忍的心。當年,我們一有機會見面,一定要找到空閒、尋到一個不被打擾的角落,說說談談:談他對音樂的看法,談他對時局變化的憂心,談他的壯志未酬。。。我沒去,是怕他的神識感應到我的到來,而劃不下他對人世間的生命句點,沒有解開他心中暗自深鎖的鬱結。
今天,去告別式場的故交來電說明了現場的狀況,她說王大哥的遺容是安詳含笑的,棺木裡有份貝多芬音樂的總譜,在棺木裡的他看起來是追隨音樂而去的。知道他的最後是放下了未竟的執著,帶著他對世間緣份已盡的滿足而走,我很驚喜,為他高興,也更為世間多了幾分惆悵,在書房進入我該研讀的課題前,我,有話想說。
老友在電話裡跟我說,她在幾年前的音樂演出中擔任他的伴奏搭擋,有時在排練時她會被王老師嚇到,他會突然出聲說她將要彈的下一個聲音,應該得如何詮釋的。彷彿就是知道將到的音響的呈現會是怎樣的走向,而他要改變那個趨向。那是一種精氣神充分進入了感性直觀的心神合一,那是「以神率氣」的下一步的領域,他的心神充分跟現在結合而能預知與他協作的他方下一步驟的發展軌跡。他能率自己的氣,能感知相對應的夥伴下一個步驟的發展趨勢,為什麼這樣的氣流磁場往往沒有共振到跟他一起「協演」的眾人,不但無法相互成就,更會相互拖扯揮灑不起?
是哪兒出了差池?是協作者不夠「沈靜」一時放不下自我的主體性,去感受心神的被帶動,還是王大哥他其實沒有真正的在心神中,開放自己邀請大家進入他帶領的「內在」共振世界?我覺得這是我們自己在因緣所生法的自他圓成的協作中,身在主觀造作的己方,又時刻處於與對方協作的他方的兩相角色的輾轉成就裡,該時刻警醒自己的。
如果自己沒有在自他共伴相互成就的世間法裡找到正向的角色扮演,即使身處「正法時期」仍然會受到「末法臨世」的身心煎熬;倘若自己能正視了且領悟了「以無所得,得無所礙」處世姿態,在「末法悲情」的世代裡也能活出能量充沛的超能態勢上來。其實能成就與辜負自己人生的還是只是自己而已。
今天,去告別式場的故交來電說明了現場的狀況,她說王大哥的遺容是安詳含笑的,棺木裡有份貝多芬音樂的總譜,在棺木裡的他看起來是追隨音樂而去的。知道他的最後是放下了未竟的執著,帶著他對世間緣份已盡的滿足而走,我很驚喜,為他高興,也更為世間多了幾分惆悵,在書房進入我該研讀的課題前,我,有話想說。
老友在電話裡跟我說,她在幾年前的音樂演出中擔任他的伴奏搭擋,有時在排練時她會被王老師嚇到,他會突然出聲說她將要彈的下一個聲音,應該得如何詮釋的。彷彿就是知道將到的音響的呈現會是怎樣的走向,而他要改變那個趨向。那是一種精氣神充分進入了感性直觀的心神合一,那是「以神率氣」的下一步的領域,他的心神充分跟現在結合而能預知與他協作的他方下一步驟的發展軌跡。他能率自己的氣,能感知相對應的夥伴下一個步驟的發展趨勢,為什麼這樣的氣流磁場往往沒有共振到跟他一起「協演」的眾人,不但無法相互成就,更會相互拖扯揮灑不起?
是哪兒出了差池?是協作者不夠「沈靜」一時放不下自我的主體性,去感受心神的被帶動,還是王大哥他其實沒有真正的在心神中,開放自己邀請大家進入他帶領的「內在」共振世界?我覺得這是我們自己在因緣所生法的自他圓成的協作中,身在主觀造作的己方,又時刻處於與對方協作的他方的兩相角色的輾轉成就裡,該時刻警醒自己的。
如果自己沒有在自他共伴相互成就的世間法裡找到正向的角色扮演,即使身處「正法時期」仍然會受到「末法臨世」的身心煎熬;倘若自己能正視了且領悟了「以無所得,得無所礙」處世姿態,在「末法悲情」的世代裡也能活出能量充沛的超能態勢上來。其實能成就與辜負自己人生的還是只是自己而已。
星期日, 11月 18, 2018
感人至深的金馬55的胸襟與視野高度。。。
第55屆金馬獎入圍影片選輯
這就是在台灣的藝文工作的視野與高度,這是其他的東亞社會裡不容易有的,感謝台灣的「特殊」處境,雖然還是很想哭,覺得孤獨、重重的無奈。。。
電影人在此大大領先音樂人展露出突破且宏大的胸懷,啊!佩服!藝術本來就是反映審思、引領性靈的工作,古典音樂人,請多加油吧!
星期五, 7月 03, 2015
2015年新的台灣之光的誕生。。。臺灣古典音樂界從此大鳴大放了嗎?
曾宇謙得感謝另一個女參賽者Clara-Jumi Kang 最後的體力不濟,走精去了。二十多歲能表現音樂張力成那樣,我比較看好這個 Clara-Jumi Kang 的樂壇前程。。。
二十歲,就能在演奏技術上這樣純熟、老練,是很不錯。但是音樂性在身心上的牽動,創作的情緒,本來該再開始步入盛年才能做到。Clara牽進去了,宇謙沒有。不是Clara肢體運用比較大,而是被牽入音樂之靈的程度,被音樂語言附體的程度。當然還可以精益求精,那就是對社會與人的觀察與時代共振,自主的評析。更不用說對樂曲人文背景的了解。所以,在歐洲,深入藝術史的賞析與解讀,跟文明走向的共振,很是重要,從技藝走向性靈再走向人本精神。這就是為何這一次第一名是從缺的原因。
Clara-Jumi Kang比賽的首輪演奏
曾宇謙比賽的首輪演奏
Clara-Jumi Kang 的次輪演奏
曾宇謙的次輪演奏
Clara-Jumi Kang 的決賽協奏曲演出
曾宇謙的決賽協奏曲演出
後續:柴可夫斯基大賽得勝者音樂會有兩場,第一場在莫斯科,隔天還有一場在聖彼得堡,這場可沒有國際政要來了,我們還是中國-台北。所以之前,大大宣傳什麼堅持參賽非台灣名義不可,就算了,先嗨好多天,最重要的關鍵還是中國台北,有普丁跟沒普丁在場,都一樣。怎麼第二場,國家名稱還沒被糾正,沒新聞了,好像得勝者音樂會只有在莫斯科的一場?
我看音樂大賽,不看偶發在某國家的個別音樂新星,我要看看他們都是來自什麼國家,平均的表現,不只看純熟技術,還看技術背後的東西,他心中只有自己,還是有在傾聽團隊,音樂語言跟身心的共振等等。。。
這個比賽,俄國受益最大,不只是青年新星最多,辦這樣的比賽要發動多位指揮與多個樂團協奏,一下子這麼多演出曲目,可磨多了並保持了他們國家的音樂基礎於不散,在這一個文化表現日趨崩敗的國家,保住了一絲精緻文化的命脈,保證了這個國家日後國運的東山再起。
這個比賽的所有場次,與最後的兩場得勝者音樂會
最後我想再分享史上最年輕的柴賽首獎得主日籍小提琴家諏訪內晶子Akiko Suwanai的某專訪內容來完結:
『。。。一個不滿20歲的清秀女孩,在眾多一流好手參加的大賽中,以超乎想像的完美技巧,成功演奏了高難度的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成為該賽史上最年輕的首獎得主。
對許多演奏家來說,諏訪內晶子當時的成就,等於是獲得了一張通往名利雙收之路的通行證,但她自己似乎不這樣認為,「即便在獲得柴可夫斯基大賽首獎之後,我仍然不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可以成為一名全職的職業演奏家。對我來說,還有許多關於音樂的事,是我想去發掘學習的。」或許是這樣的自覺,讓她選擇了一條大膽而極富有挑戰性的路,那就是暫時遠離光鮮亮麗的舞台演出,而回到校園中重拾書本,精研自己的演奏技術。
這樣的選擇,帶她進入了紐約的哥倫比亞大學來研習政治思想史,「學習政治思想史,讓我更瞭解一些作曲家如巴赫、柴可夫斯基等人的作曲背景還有他們和當時的政治及其他相關的文化活動有什麼關聯。經過了這段的學習,讓我對於在詮釋這些作曲家的音樂上,有了很不一樣的認識。」其實研習和音樂較無直接關係的人文類課程,對於許多知名的演奏家來說,並不是件特殊的舉動。馬友友、夏漢等一流的音樂家們,都曾經在繁忙的演出行程外,抽空去進修相關的課程。畢竟,音樂表演和整個政治、藝術、人文發展,本就密不可分,唯有對大環境通盤而透徹的了解,才能完整且忠實地表達出不同時代音樂中蘊藏之內涵。。。』
二十歲,就能在演奏技術上這樣純熟、老練,是很不錯。但是音樂性在身心上的牽動,創作的情緒,本來該再開始步入盛年才能做到。Clara牽進去了,宇謙沒有。不是Clara肢體運用比較大,而是被牽入音樂之靈的程度,被音樂語言附體的程度。當然還可以精益求精,那就是對社會與人的觀察與時代共振,自主的評析。更不用說對樂曲人文背景的了解。所以,在歐洲,深入藝術史的賞析與解讀,跟文明走向的共振,很是重要,從技藝走向性靈再走向人本精神。這就是為何這一次第一名是從缺的原因。
Clara-Jumi Kang比賽的首輪演奏
曾宇謙比賽的首輪演奏
Clara-Jumi Kang 的次輪演奏
曾宇謙的次輪演奏
Clara-Jumi Kang 的決賽協奏曲演出
曾宇謙的決賽協奏曲演出
後續:柴可夫斯基大賽得勝者音樂會有兩場,第一場在莫斯科,隔天還有一場在聖彼得堡,這場可沒有國際政要來了,我們還是中國-台北。所以之前,大大宣傳什麼堅持參賽非台灣名義不可,就算了,先嗨好多天,最重要的關鍵還是中國台北,有普丁跟沒普丁在場,都一樣。怎麼第二場,國家名稱還沒被糾正,沒新聞了,好像得勝者音樂會只有在莫斯科的一場?
我看音樂大賽,不看偶發在某國家的個別音樂新星,我要看看他們都是來自什麼國家,平均的表現,不只看純熟技術,還看技術背後的東西,他心中只有自己,還是有在傾聽團隊,音樂語言跟身心的共振等等。。。
這個比賽,俄國受益最大,不只是青年新星最多,辦這樣的比賽要發動多位指揮與多個樂團協奏,一下子這麼多演出曲目,可磨多了並保持了他們國家的音樂基礎於不散,在這一個文化表現日趨崩敗的國家,保住了一絲精緻文化的命脈,保證了這個國家日後國運的東山再起。
這個比賽的所有場次,與最後的兩場得勝者音樂會
最後我想再分享史上最年輕的柴賽首獎得主日籍小提琴家諏訪內晶子Akiko Suwanai的某專訪內容來完結:
『。。。一個不滿20歲的清秀女孩,在眾多一流好手參加的大賽中,以超乎想像的完美技巧,成功演奏了高難度的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成為該賽史上最年輕的首獎得主。
對許多演奏家來說,諏訪內晶子當時的成就,等於是獲得了一張通往名利雙收之路的通行證,但她自己似乎不這樣認為,「即便在獲得柴可夫斯基大賽首獎之後,我仍然不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可以成為一名全職的職業演奏家。對我來說,還有許多關於音樂的事,是我想去發掘學習的。」或許是這樣的自覺,讓她選擇了一條大膽而極富有挑戰性的路,那就是暫時遠離光鮮亮麗的舞台演出,而回到校園中重拾書本,精研自己的演奏技術。
這樣的選擇,帶她進入了紐約的哥倫比亞大學來研習政治思想史,「學習政治思想史,讓我更瞭解一些作曲家如巴赫、柴可夫斯基等人的作曲背景還有他們和當時的政治及其他相關的文化活動有什麼關聯。經過了這段的學習,讓我對於在詮釋這些作曲家的音樂上,有了很不一樣的認識。」其實研習和音樂較無直接關係的人文類課程,對於許多知名的演奏家來說,並不是件特殊的舉動。馬友友、夏漢等一流的音樂家們,都曾經在繁忙的演出行程外,抽空去進修相關的課程。畢竟,音樂表演和整個政治、藝術、人文發展,本就密不可分,唯有對大環境通盤而透徹的了解,才能完整且忠實地表達出不同時代音樂中蘊藏之內涵。。。』
星期二, 7月 08, 2014
男女重唱唱的該是女女重唱Pergolesi的Stabat mater
這個Pergolesi的聖母弔歌的版本,該是次女高音或是女中音的部分,居然是『假音男聲』唱的。。。
這年代的假聲男高音還真不少。。。
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假音男聲也唱
拉第一部小提琴的日籍音樂家,音樂會途中斷了弦,下台換了弦又回來拉。。。
拉第一部小提琴的日籍音樂家,音樂會途中斷了弦,下台換了弦又回來拉。。。
這年代的假聲男高音還真不少。。。
星期二, 8月 27, 2013
音樂沙龍專題演講:榮星精神與大稻埕
相關文章:藝文沙龍咖啡的開幕演講(原文連接在此)
上半場演說:
丘如華老師,王立德老師,在場的榮星團友及眷屬,與所有關心天湛樂的音樂人,樂友們大家好:
二十多年前榮星合唱團搬離了淡水河畔的老宅,整個歷史街廓也同時陷入了遜色的寥寂;二十多年後歷史街廓,振奮於立志風華再起,年少離家的榮星人也深深地生起了懷舊感恩的心,重返街區共同振盪,試圖再喚醒在老街深睡已久的,那極其豐沛的藝文神魄,天湛樂在老街悄然的舉起了古典藝文風華再現的炙熱大旗。從開幕至今已舉辦了近四十場縮短古典藝文與閱聽普羅之間鴻溝距離的沙龍活動,讓年輕的古典藝文的展演者在小巧溫馨的氛圍中,更加燃燒了原本已經炙熱澎湃的熱情,更堅固了他們奉獻于藝文展演的信念與決心。
上半場演說:
丘如華老師,王立德老師,在場的榮星團友及眷屬,與所有關心天湛樂的音樂人,樂友們大家好:
二十多年前榮星合唱團搬離了淡水河畔的老宅,整個歷史街廓也同時陷入了遜色的寥寂;二十多年後歷史街廓,振奮於立志風華再起,年少離家的榮星人也深深地生起了懷舊感恩的心,重返街區共同振盪,試圖再喚醒在老街深睡已久的,那極其豐沛的藝文神魄,天湛樂在老街悄然的舉起了古典藝文風華再現的炙熱大旗。從開幕至今已舉辦了近四十場縮短古典藝文與閱聽普羅之間鴻溝距離的沙龍活動,讓年輕的古典藝文的展演者在小巧溫馨的氛圍中,更加燃燒了原本已經炙熱澎湃的熱情,更堅固了他們奉獻于藝文展演的信念與決心。
星期四, 5月 30, 2013
向現代大師致敬
我的當代音樂接觸很少,法國作曲大師Henri Dutilleux過世後(1916-2013)才聽到他的作品,我想如果我以前若能多接觸像這樣的現代音樂,這樣的創作方向,大概就不會離開音樂界吧。。。
星期三, 5月 29, 2013
春之祭的擾動
這首曲子是當年我學作曲時,第一首也是唯一一首樂曲讓我帶著樂譜到樂團,看著它聽著它從頭到尾的排練到演出。要把此曲對閱聽眾身心的擾動順利展演出,而不讓演奏的樂音或舞步失序有些難度,至少在我參與過的那場演出是大大的失序悲劇。據聞它的世界首演更是混亂的悲慘世界,在此先引用一個正常演出版本,再講它當年的故事(BBC劇集)~~
星期三, 3月 20, 2013
星期一, 10月 22, 2012
星期六, 9月 01, 2012
星期二, 6月 19, 2012
福爾摩沙,我的故鄉
美哉福爾摩沙,我的故鄉!山川壯麗,在隅一方。
物貫東西,往來北南,自往至今,鎮海之疆。
美哉福爾摩沙,我之惆悵!風雲無常,蝕我米糧。
國土危脆,居不易安,天威蕩蕩,誠恐惶惶。
仰望天地,回眸故鄉,惟願浩浩天道,無情有情,聽我至情訴請~~
斯土斯民,純良為善,至心至性,摯誠熱血有方。
敬天愛地,恭謹崇道,維德維仁,實為三才之光。
祈願真理之德光,永罩我福爾摩沙,一切情與無情,皆能載德四方。
萬邦皆崇仰,讚聲無有疆,利澤滿天下,敬我台灣郎。
美哉福爾摩沙,我無盡的想望!願斯土永世如意吉祥!
星期四, 5月 24, 2012
鬱結的詩人戀
舒曼譜曲海涅的詩作『詩人之戀(Dichterliebe)』由跟我同世代的英國男高音Ian Bostridge唱出來,更多了一股鬱氣,不知是他就長得一副憂鬱蒼白的樣子,特別能感受舒曼的內心糾葛與纏鬥。。。
老牌的詩人戀(Fischer-Dieskau) 我很喜歡Gerald Moore大師的伴奏,這套曲集的鋼琴主導地位,比其他的藝術歌曲鋼琴伴奏的協奏地位還高還重要。
老牌的詩人戀(Fischer-Dieskau) 我很喜歡Gerald Moore大師的伴奏,這套曲集的鋼琴主導地位,比其他的藝術歌曲鋼琴伴奏的協奏地位還高還重要。
星期日, 5月 20, 2012
如歌的琴聲
Mischa
Maisky過幾天就要來台演奏了,他在過去長年與阿格麗希搭檔演出,音樂張力是一樣的非凡傑出。別人演奏巴哈無伴奏大提琴,可能也做不出像阿格麗希一樣的理性奔放。
但是,他最厲害的是,把大提琴當成是男中音演奏德國藝術歌曲,尤其是舒伯特藝術歌曲,就用cello唱出歌曲的意境。這次他將與他的女兒將於六月初在台灣連演(藝術歌曲)三天,我買到一張票準備去朝聖。。。
這是他在近晚的演出,同一首曲子,更自由自在了。。。
但是,他最厲害的是,把大提琴當成是男中音演奏德國藝術歌曲,尤其是舒伯特藝術歌曲,就用cello唱出歌曲的意境。這次他將與他的女兒將於六月初在台灣連演(藝術歌曲)三天,我買到一張票準備去朝聖。。。
這是他在近晚的演出,同一首曲子,更自由自在了。。。
巴哈大提琴無伴奏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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