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6月 2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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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下的功德迴向跟對俗家親屬、故舊的祝福與對家鄉故土的期許,都是用我對修道人生的立下「真實誓言」蔭照下來的,因為我誓將如是如實行,故將自己能奉獻出來的他受用報德,受用到放射到我所祝願期許的方向,希翼所願實現。

先不論究竟是對這個道統或是覺行立下怎樣的誓言,然後義無反顧的去做,也是因為現行的哲思,形上的形下的,勝義的世俗諦的,歷史傳統的現世文明的,又到了一個重要且巨大的轉折點,比幾百年前「現代化主義」的蛻變更加的顛覆躍進,我其實早已感受到,也抗拒承接了許久,如今若再不前行,老天都要不容我任性了,所以(我也是為了拯救自己的身心)這個向來害怕孤寂的無可依恃的我,還是踏上了進化哲思的不歸路。

我一向是相信進步邏輯的,但是這是奠基在我深信聖哲設定的哲思框架邏輯為最後永構的真理,依之我們只要無誤的演繹延伸,歸納整合就可以將(末法)現勢撥亂反正,我們把文明重新「扶」上軌道便是。我以為自己接觸的非主流觀點夠多了,在學思上開放包容不是問題,重新打破再度揉合是我的學術強項。但是在從去了政大上梵文,去了輔大上拉丁文以後,因為是不同於歐陸教育的美式古文訓練,激發了我更多的思維震撼,讓我以更多層次的角度去思維上古文明間的交錯與拉扯,碰撞與糾纏。讓我對哲思文明的醞釀與發展,各系統學程間觀念置換與解釋,爭辯與共情有了更不一樣的看法,我對古哲一樣尊重崇榮,但是更能接受被強調的絕對裡其實含藏的更多的相對抉擇,那個抉擇發展甚至岔開的各成熟學潮間的構思理路方向,有了方向性後彼此的發展就會越開越遠,甚至到了無法相容,難以共存的田地。我認為人類文明或是說宗教的結局可以不是這樣的。

一下子我也無法說清楚我在幹嘛,我只能說我就這奇怪的腦袋,思考、剝開、重組與置換哲思間的樣子,包括出世宗教與入世哲學,替現在交纏無解的時勢找出解路,需要更出塵形上也更世間理性的,把自己的身心整頓起來,確實施行,確實落實對法的信解行證,讓我的大行願力以「真實誓言」的信譽榮光一個生命存在的意義。

星期二, 2月 10, 2026

為何顯而易現的政治真相,至今仍傳播不進某些被舊體制深深洗腦的族群中?

轉載自「王立第二戰研所」:我完全可以理解,價值觀偏藍(不是投票而已)的思考長那樣,像這次的電影風暴,拿林宅血案來洗資訊,受害者還是小孩子,怎麼還能睜眼說瞎話。

其實,這真的不難理解,就是一種「我生活過得好好的,你為什麼要讓我難過」的膝蓋反射。

例子很多,小的地方像是支語,因為自己不在意,長年在影視遊戲中習慣使用支語,結果現在被抓出來,就感到很憤怒,覺得你怎麼可以干涉我使用什麼詞句。往大的地方看,就是遇到歷史的悲劇,感覺自己明明過去生活這麼順,媒體都沒報啊,怎麼可能有這些故事,你為何要讓我這麼平靜的價值觀受到衝擊?

把這種概念擴充,我們深藍族群過去,基本上是看不到這些負面新聞的,一旦出現黨外的消息,上個世紀80、90年代的民進黨新聞,全部都是往死裡打。

我先說喔,開放黨禁後,還沒有名嘴政論的時代,報紙新聞談政治,並不會直接說民進黨是亂黨,而是用選擇性報導,跟報導方式、語氣誘導思考,會直接散布謠言的,都是基層的樁腳組織。

這也導致,若你在過去,沒有參與這些組織,連鄰里長都沒去接觸的,人生真會順順過,畢竟沒啥大事啊,政治就是罵來罵去。等到自己長大,出去找工作後,很容易把首次接觸到的社會現狀,當成顛撲不破的事實。

像我那些5年級生的深藍親友,出去工作遇到經濟起飛,中年轉業時前進中國,多數人都賺到些錢,自然覺得國民黨的說法完全正確啊。好玩的是,根據有沒有在中國虧錢,或是被坑殺的經歷,會決定回台灣後,政治傾向轉彎轉多大。

這些深藍親友的世界觀,壓根沒有228、美麗島,這些事情頂多就是報紙上匆匆一瞥,無關緊要。結果民進黨上台要對歷史清查,感受自然是很難過,世界似乎崩塌了。

我就當面問過一個親戚,你既不是公務員,也沒在這些案子中摻一腳,還是本省人,往上三代都跟屠殺無關,為何對228這麼反感?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的回答是:感覺不舒服,都道歉了還想怎樣。

他不敢罵回來,因為我才是外省人,老爸還是軍官退的公務員,身分比他正確的多。

不只是他,其他幾個都一樣,就是「感覺不舒服,不要再談了」。

那你問,我怎麼沒有變成那樣?嗯,要感謝老爸吧。

小時候,新聞上面出現的黨外都不是好事,那些示威抗議片段,對我們深藍家庭來說,更像是破壞生活的聲音。

不管是我親友,或是家裡的人,幾乎全部都對新聞照單全收,然後隔天一樣上班,下班後繼續罵,感覺也就是現在的酸民對吧?並不是喔。

像我媽,上午買菜都會碰到鄰里的樁腳,常會分享一些「真相」,這些真相很多,包含

「民進黨是共產黨養的」(你以為綠共這套哪變出來的)

「黃信介在花蓮有暴民的訓練基地」(難怪史明會變成幕後黑手)

基本上,我媽也不關心政治,就只是看到新聞會隨口說兩句,今天早上聽誰說,昨天下午聽誰講。

我爸聽了都是笑笑,不大會回應,但常看他評論新聞,別有不同風味

「這就警總的手段啊」

「怎麼這麼像軍方的組織」

「哈,這一定是OO辦公室說的」

小時候不懂,國中跟著看新聞才曉得,老爸他講的都是國民黨與其組織常用的手段。不然台灣戒嚴幾十年了,哪來的大型暴動組織?還選舉不花錢,那個OOO立委不就一票兩千,縣長怎麼收錢賣官,聽完後你會對各種手法有充分的認知。更別提,我爸還被栽贓過,國二還聽他解釋各種扣帽子手法,那些貪官汙吏是真是假,一大堆。

轉載自「王立第二戰研所」:我算是小時候就被除魅了,至於老爸他到底經歷過什麼,我哪知道。但我知道,其他深藍家庭,絕大部分都沒有過,跟著罵的居多。

更不要說我們這代,遇到李登輝接任主席,新黨跳出來奪權,我那幾個年輕親戚,為了公理正義加入新黨,開始接收另一種「真相」,還常跑來我家,大聲提倡撥亂反正。

先父:「一群沒能力的少爺沒官可當,你們攪和什麼」

唉呦,人家可氣了,覺得你們老人都不懂政治多黑暗,只有少康中興才可能改變國家,第一步就是把陳水扁從台北市幹掉,黃大洲不過是走狗不足為懼。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李登輝的錯,不然為何不取締民進黨,這不是亂黨嗎?

各位今天看到的藍白年輕唬爛話,都不是新聞啦,30多年前都可以找到類似的手法,慘就慘在現在有網路,可以往下洗到高中生去。

還真相勒,我每次看到那幾個洗228不存在,血案都是台獨幹的那種白癡,都能深深的感受到,這跟你學歷無關,跟你參與哪些洗腦團體有關。

而這些被洗腦的人最愛說的,就是你們都被洗腦,或是「那又怎麼說」(whataboutism)。

現在我也懶了,這些事情說了也沒多少用處,那些深藍親友幾十年下來有任何改變?沒有。

「這個世界充滿著要強力修正的錯誤,而自己絕對沒有需要改的。我並沒有說自己不需要改,只是別人應該要先改。」


除魅除魅,除了之後就不會感到難過,除後的世界並不完美,到處都需要修正,但可親多了。